殷薄煊往外走了两步,忽然俯身捂了一下腰侧伤口的位置,“嘶……”
楚星澜吓了一跳,“怎么了,突然很疼吗?”
殷薄煊的眼底闪过一丝奸诈,捂住腰侧的大掌忽然一抬,一下又拍在了楚星澜软翘的屁股上。
楚星澜一惊,捂着一连挨了两次打的小屁股道:“你刚才说了不打我的!”
殷薄煊撩起帘子往外走去,回头看向她的眼底透着几分笑意:“爷骗你的。”
这就是,情趣。
国舅爷飒爽离去,留下楚星澜被他气道几乎跳脚。
她再相信殷薄煊她就是狗!
此仇不报非金库!
走出帐篷,殷薄煊一瞥身侧的小甲:“你的脸怎么了?”
那一道道的红痕,像是被人扇的。
小甲:“……”
看屁股看的。
殷薄煊在军中并未待久,才简单用过午膳后不久就又上战场去了。
楚星澜也没有闲着,模型还没做出来的时候,她就拿着图纸认真研究上面的弩机样式,甚至将昨天带来的几本书都翻了个遍。
好容易入了夜,殷薄煊忙于军务也没机会来陪她,楚星澜一到亥时就被珊瑚赶到床上去睡觉。
这次珊瑚长了心眼,眼看着楚星澜爬上床后还留下来等了半个时辰,确认楚星澜真的睡下了才走。
可是等外头的脚步声渐远了,床上呼吸均匀的楚星澜却忽然睁开了双眼。
她踮起脚尖偷偷将柜子上的图纸拿回床上,然后就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个巴掌大的夜明珠,被子蒙头床上看起了弩机构造。
就在她正入迷的时候,哗地一下,她头顶的杯子被人突然掀开,楚星澜的发梢都被被这一个动作给带飞了起来。
楚星澜一惊,扭头就看见珊瑚小可爱正杵在一旁怒气冲冲地看着她:“夫人,你又熬夜!”
楚星澜嘴角一抽:“你看错了,其实,我刚才是在梦游。我本来在睡觉的,是你掀被子的动作把我弄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