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木盒里有多么贵重的东西,却是没有的,里头只不过是一叠纸张罢了。
但这些纸纸张却是苏晚晚名下商铺的契书,其中大部分都是跟女学相关的产业,这木盒里的契书若是换算成银钱,只怕都快比的上半个国库了。
苏晚晚给出去的是好几成的利益。
她对这些身外之物并不是十分看重,也清楚的知道,她想要长长久久的保留住这些产业,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既然如此,还不如早起给出去寻求庇护。
“王妃,等我离京之后,就烦请您和王爷关照了。”
“我知婶子的意思,那也不必如此,婶子可还有旁的放心不下的事情?”
唐舒明白了苏晚晚的意思,但就算是商户寻求庇护,也不必分出这么多的利润,说起来,是他们占苏晚晚便宜了。
这样的事情,她是一万个不想做的,故而便隐晦的示意苏晚晚提出别的要求。
“要说不放心的事情,也唯有安安了,都说儿女都是债,我还真怕她日后受欺负。”
家中的几个孩子,赵大勇三兄弟都各自立了一番事业,独独只有年纪尚小的安安,眼下还没有可以仪仗的东西。
而这世道,女子本就艰难的多。
苏晚晚为人母,自然得多为孩子打算,她献出大半家财,为得就是给安安换来一张护身符。
“可怜天下父母心,婶子的心我是理解的,你且放心,我必定不会让安安被旁人欺负了去。”
唐舒未做多想就答应了下来,这于她而言并不是一件大事。
等同唐舒将离京之事谈妥之后,苏晚晚愈发的悠闲自得了,没有烦心事可谓是一身轻松,只盼着能够快点回到赵家村。
细数数,她在赵家村的日子才是最闲适的,没有勾心斗角,亦没有朝堂上的尔虞我诈。
苏晚晚离京的日子还没定下来,但她和赵山的行李早就让人护送回去了,只等时机成熟,他们便可动身。
“怎么现在还没有动静,摄政王不至于如此抠门吧,我献上那么多的财物,总不至于连个县君都混不上,再不济,乡君也好。”
她当日和唐舒谈判的,为得就是给安安求一个爵位,眼下迟迟没有动静,她不免私下里同赵山念叨几句。
就算不提这些钱财,她在绥陵所做之事,赵昌仁也该有封赏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