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恒知冷笑:“你深夜不在自己的院子安睡,却是差点被烧死在外书房,钱奎,你谎话连篇。怕是为了脱罪,自己放的火,制造无辜的表象。”
钱奎几乎气死过去。
梁帝此时接过了内侍递上来的供词还有一枚印信,那印信看似普通,其实暗藏玄机。
梁帝懂些机扩,拆解开了外面的扣片,露出里面的字。
钱!
他把东西放下,让人进来把钱奎打入大牢,抄没钱府。
钱奎想要喊冤枉,下意识看向公孙怀的方向。
公孙怀目光平淡,根本不看钱奎。
老狐狸!
朝会结束,谢恒知从大殿出来,看到等候的慧嬷嬷。
她走过去。
慧嬷嬷向她施礼:“娘娘关心夫人,请夫人过去。”
谢恒知侧身避开慧嬷嬷的礼,慧嬷嬷虽是萧皇后宫里的嬷嬷,但年岁大了,又是萧皇后最倚重的心腹,谢恒知对她礼待有加。
到了正阳宫,萧皇后问她:“可有受伤?”
谢恒知笑着坐下了:“没有,便是被烧毁的房屋也都是本来要修缮的。”
谢恒知后面的话顿住,没有第一时间说时,萧皇后就明白过来。
慧嬷嬷走出去,让宫婢内侍都走。
偏殿没了外人,谢恒知才说:“昨日,胡氏以婆母身体不适的借口,把斐然接了回去。”
这实在突然,谢恒知便有了猜测。
公孙无及虽不如公孙无漾出色,但公孙怀一直想让长子以后也做丞相。
但有了公孙无漾,公孙无及再出色都无法入朝为官。
公孙怀对次子有愧疚之心,公孙无漾对亲弟弟也有几分疼爱,王斐然和公孙霁衙自然是要被考虑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