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火很快蔓延开来,火光照亮了整个屋子。
正在外书房等结果的大理寺卿钱奎昏昏欲睡中,听到了叫喊声,再看窗户火舌蔓延进来,吓得想要从书房出去,却发现房门打不开了。
谢礼蹲在墙上的暗处,冷冷看着。
谢智看着自己满意的作品,甚至想吹一声口哨,被谢礼捂住了。
“回去吧,他死不死不重要。”
萧国公府,亦是大火漫天。
不过被烧的屋子不大重要,里面也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,及时救火也没事。
刺客足有几十个,萧大带着护卫把他们一一射杀了不少。
面对精良的萧国公府兵,又是早设下埋伏,他们根本无路可退。
整个院子烧起来大半时,他们就全部被射杀了,只留下两个活口。
人被押下去时,前来救火的人也到了。
谢礼和谢智也从钱府回来,在谢恒知的耳边说:“烧了,没烧死。”
“嗯。”
谢恒知看着忙着救火的人,白日时,就把所有的水缸都挑满了水。
而萧国公府还有两个很大的花池,火情被控制住了。
谢恒知把自己弄得狼狈了些,在清晨上朝时直奔大殿,而后状告大理寺卿钱奎意图杀她。
“若非我府兵一直尽忠职守的守护整个府邸,只怕整个萧国公府就要被灭门了。”
谢恒知没有露出半点委屈怯懦,而是直指钱奎害人,满腔恼恨誓要恶人受律法制裁的决心。
公孙怀垂眸不语,让人看不出他半点异色。
公孙无漾面色微动,转眼又归于平静。
谢恒知还拿出了证据,以及刺客的供词。
钱奎同样狼狈,他头发都被烧了不少,也哭着说自己被人蓄意谋害,差点被烧死在外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