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会挑干净路走。
程婉宁也察觉不对。
她垂下眼,嗓子压低。
“表嫂,许是我母亲真有急事。”
“有急事,更该让她亲自过来。”
陆秋妍松开她的袖子。
“慈恩寺是佛门清净地,又有太后娘娘的名头在上。”
“程夫人若真到了,何必藏在偏殿里见女儿?”
这话说得不轻不重。
偏偏每个字都能叫旁人听明白。
程婉宁嘴边的话全堵了回去。
她能顺着局往前走,却不能当着众位夫人的面,把自己送进旁人手里。
否则往后传出去,蠢的便不是陆秋妍,是她。
婆子急了。
“程姑娘,夫人真的等着您。”
陆秋妍看她。
“你叫什么?”
婆子僵了一下。
“奴婢姓赵。”
“哪个赵?”
“赵钱孙李的赵。”
陆秋妍笑了一下。
“倒答得顺。”
婆子脸一白。
陆秋妍看向红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