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婉宁咬了咬唇。
“表嫂,我去去便回。”
陆秋妍没有拦她,只道:“妹妹既要去,先问清楚。”
程婉宁脚步一顿。
那婆子低着头,腰弯得更低了些。
陆秋妍道:“你是哪房伺候的?”
婆子道:“奴婢是程夫人跟前的人。”
“程夫人身边的大丫鬟叫什么?”
婆子噎了一下。
程婉宁赶在前头道:“表嫂何必问这些。”
“我母亲身边人多,你哪里能个个认得。”
陆秋妍看她。
“我不认得,所以才问。”
“妹妹既认得,不妨替她答。”
程婉宁的帕子被攥得发皱。
她自然答得出,可她一答,便成了替这婆子作保。
若这婆子不是程家的人,今日这局就要反咬到她身上。
程婉宁心里恨得发酸。
陆秋妍从前在安王府时,明明不是这样。
那时她垂着头,话少,人也软。
旁人拿话刺她,她多半忍了。
如今倒好,句句都能堵在人喉咙里。
安王府嬷嬷上前一步。
“国公夫人,程夫人既有私话要同女儿说,外人不好细问。”
陆秋妍道:“嬷嬷说得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