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令全军,疾行奔袭。”
赵铭挥鞭喝道,“今夜便在蓟城外扎营。”
“遵令!”
章邯领命,调转马头高呼:“全军疾进,直取蓟城!”
自赵铭初发兵至今,不过三月,秦军已兵临燕都。
纵有兵力之优,如此神速亦属罕见——燕国疆域辽阔,蓟城偏居东境,本非易攻之地。
然赵铭用兵如锋,连破燕军主力,残部除零星郡兵外,皆龟缩于蓟城之内。
武安大营之锐,更非他营可比,故能成此破竹之势。
蓟城内外,戒备森严。
朝中无将可遣,燕王只得遣禁卫统领暂掌兵权,急调边军回防。
城中虽聚兵二十余万,然除七万边军尚堪一战,余者皆羸弱难恃。
朝议大殿上,骤起急报。
“报——!”
一名士卒踉跄扑入殿中,“秦军铁骑奔袭,距都城已不足二十里!”
“怎会如此之快……”
燕王面色煞白,指尖深掐案沿。
纵他百计设防,在武安大营的烈烈兵锋之前,终似朽木遇雷火。
燕军节节溃败,竟无一战可持。
“司马林何在?”
燕王环视朝堂,声嘶力竭。
“回大王,司马将军……仍未归来。”
一臣出列低语,“踪迹杳然。”
“北疆呢?北疆可有动静?”
燕王急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