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等今日弃暗投明,我赵铭以秦上将军之名立誓:凡蓟城归降士卒,皆留原籍;新军解甲归田,边军与禁卫即日整编,随我北征——定将犯境异族,斩尽杀绝!”
短暂的沉寂后,城上城下爆发出震天的吼声:
“秦王万年!大秦万年!”
燕国士兵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。
“两位将军的功劳,我同样铭记于心。”
赵铭转向公孙广与卫铮,声音沉稳,“此番未动刀兵,未损一草一木,实乃大功一件。”
这话既是褒奖,也是定心丸。
与强攻渔阳不同——那时燕军曾拼死抵抗,让秦军付出了血的代价,即便后来开城请降,败军之罪依然难逃。
而蓟城守军却是在交锋之前便放下了兵器,未曾伤及秦军分毫。
这是截然不同的功过,自然也不该背负罪责。
战事终了之后,赵铭自会保全他们,绝不令其沦为奴役之身。
“谢上将军恩典!”
二将当即躬身行礼。
“请上将军入城。”
公孙广抬起头,眼中压抑着某种深刻的情绪,“燕王仍在宫中。
末将已传令全军归降大秦,绝无一人敢生异动。”
“走。”
赵铭利落地跃上战马,向洞开的城门行去。
公孙广与卫铮一左一右紧随其侧,为表诚意,甚至未让亲卫近身。
只有张明领着护卫默默跟在后方。
踏入蓟城,长街两侧站满了卸去甲胄、放下兵刃的燕军。
他们沉默地立于道旁,无数道目光投向马背上的身影——那些脸上交织着庆幸、激动与劫后余生的神情,在晨光中清晰可见。
从将军宣布投降的那一刻起,绷紧的弦便彻底松了。
城中每个人都清楚,面对秦军,尤其是面对战神赵铭,抵抗唯有死路一条。
城破之日,不是战死,便是为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