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动声色间,竟已搜罗了王绾这许多罪状,绝非临时起意,怕是布局已久。”
“王绾啊王绾,寡人这儿子,心性可不像扶苏那般温软。
他若出手,便是雷霆万钧。”
“你招惹了他,实是自寻祸端。”
嬴政心中暗忖,竟生出几分唏嘘。
其实,王绾贪墨枉法,嬴政并不觉意外。
朝堂之上,这般人物岂在少数?无非藏得深浅之别罢了。
这些事,嬴政心中自有一本账。
只要不过分,他往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天下初定,需举国之力维系。
后世有言,水至清则无鱼,大抵如是。
无论何朝何代,贪浊之辈总难绝迹。
“赵高,宣诏吧。”
嬴政无意再多言,只挥了挥手。
赵高躬身趋前,从案上捧起早已备好的王诏。
他竭力掩饰着神色,但眼底那丝因王绾倒台而生的快意,仍隐约可辨。
他展开诏书,朗声诵道:“秦王诏谕,上将军赵铭听诏。”
“臣,恭听王命。”
心头大患已除,赵铭此刻心神宁定,安然领诏。
“赵铭奉王命征伐燕地,克竟全功,劳苦功高。”
“异族南侵,戮我华夏子民。
赵铭挥师北上,击溃来犯之敌,斩首十余万,护佑百姓,功勋卓著。”
“其后更率万军深入北疆,破异族王庭,斩其王首,歼敌数十万,战功彪炳。”
“今,依功行赏。”
“晋赵铭爵位两级,封彻侯,享相应岁俸、田邑,许建亲卫。”
“赐万金,钱十万,精布千匹,玉器千件,奴仆千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