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你口气,楼中美酒皆出自你手?”
嬴政略显讶异。
“酒方是臣琢磨出来的,酿造的活儿则请了专门的师傅。”
赵铭答道。
“倒是未曾料到。”
嬴政颔首,目中露出赞许,“你竟通晓此道。”
“臣通晓的……可不止这些。”
赵铭微微一笑,话中似有深意。
章台宫深处,父子间的对话仍在继续。
与此同时,胡夫人的寝殿内。
“母亲,”
胡亥的声音里透着掩不住的快意,“您没瞧见今日朝堂上的情形——扶苏那张脸,简直难看到了极点。
他手下最得力的王绾,这一回是彻底逃不掉了。”
他转向静立一旁的赵高,眼中闪着光:“赵铭此人手段当真厉害,竟能搜罗出那些证据,硬生生将王绾拽了下来。”
胡氏闻言,目光轻轻移向赵高。
这位常年随侍在秦王身侧的近臣,每逢赵铭或其子女入宫时,便会得空暂离。
“王绾……此番确实难以翻身了。”
赵高微微颔首,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,“位居相邦近二十载,权倾朝野,谁曾想竟被赵铭一举扳倒。
实在令人唏嘘。”
胡氏收回视线,正色看向胡亥:“亥儿,你需谨记一事——绝不可与赵铭为敌。
此人不仅掌兵善战,更兼心思缜密、记仇必报。
他能隐忍布局,连王绾这般老谋深算之辈的罪证都能握在手中,其能耐可见一斑。”
“母亲放心,”
胡亥当即应道,“我拉拢他还来不及,岂会得罪?即便他未明确归附,只要他继续与扶苏相抗,待**后承继大位,必不会亏待于他。”
赵高在旁缓声补充:“公子只需保持友善,不必刻意拉拢,但切记不可触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