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楚国内部纷争不休,朝堂动荡,此乃天赐良机。
纵使其军力可比肩昔年赵国,内乱之下,国力亦难凝聚。”
“再者。”
“楚王形同虚设,兵权实握于三家之手。”
“臣有十足把握,定能克楚。”
桓漪朗声奏道,字字铿锵。
“启奏王上。”
“我大秦粮仓虽满,亦难长久支撑两大营同时远征的巨大消耗。
桓漪上将军愿以本部二十万兵马伐楚,正可出奇制胜。”
“为保全国力,免于虚耗,臣深信桓漪上将军必能建功。”
隗状出列,高声附和。
“臣附议。”
“昔日灭赵一战,我大秦调动两营兵马,征发民力逾八十万,其间粮草转运、辎重输送,皆是艰难重重。”
“兵力愈众,损耗愈巨;人马愈多,补给愈艰。”
“桓漪上将军既有此信心,若能以一大营之力竟全功,实乃大秦之幸。”
“恳请王上深思。”
一位又一位臣子相继出言,朝堂之上,渐成支持桓漪领兵攻楚之势。
见此情形。
赵铭只是淡淡一笑,不甚在意地摇了摇头。
意图再明显不过——这些人不愿见他再度挂帅,再立那吞灭一国的赫赫功勋。
一旦功成,国尉之位便将毫无悬念地落于他手,再无人可阻。
然而。
这一战,赵铭本无意相争。
楚地辽阔,兵精粮足,欲要覆灭此等大国,非有压倒性的优势不可。
秦军锐士虽勇,楚人亦非弱者。
“赵卿,你意下如何?”
嬴政的目光转向赵铭,面上看不出喜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