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仍持原见。”
“灭楚之战,必须拥有绝对的兵力优势。
楚国虽有内乱,然当我大秦兵锋所指,于彼而言便是**灭种之危。
一旦社稷倾覆,他们手中的一切权柄都将化为乌有。”
“故而,楚人必会摒弃内争,拼死抵抗。”
赵铭缓缓陈述,语气沉稳。
“此乃赵将军之虑。”
“然而。”
“臣仍愿奋力一搏。
倘若赵将军所虑过甚,楚国朝局果真糜烂至此,无力抗我大秦兵锋,那便是天佑大秦。”
桓漪神情肃然,再次**。
其意昭然,誓要夺得此次出征的统帅之权。
嬴政目光扫过殿中群臣,又在赵铭身上停留片刻。
显然。
他未曾料到赵铭竟不争取这次机会。
他本有心借此一战,令赵铭再建灭国之功,顺势晋升国尉,成就武臣之极位。
“既然桓卿有此壮志,孤又岂能不成全?”
“不过。”
“既掌兵符,便须慎之又慎。”
“莫要辜负寡人之望。”
嬴政的声音沉如磐石,压得殿内空气凝滞。
桓漪身躯微颤,眼中迸出灼热的光,伏地深深一拜:“臣必不负王命!”
“此役,楚地当绝。”
诏令既下,一直悬着心的隗状终于暗暗舒了口气。
“攻楚之任终究未落赵铭之手。”
“桓漪若能一举破楚,这吞国之功便与赵铭无干了。”
“楚亡之后,区区齐国何足挂齿?或可不战而屈其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