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嗣裔。
这重身份,便是全部意义的根基。
自然,即便仅凭这层血脉,嬴政也会理所当然地将赵铭视为储君,哪怕他资质平庸,也必倾力栽培。
然而赵铭的才干却远超预期,足以执掌乾坤,如此继承人,嬴政又怎能不视若珍宝?
“来,”
嬴政含笑举杯,“今日家宴,定要尽兴。”
赵铭闻言,转头对身侧儿女温言道:“启儿,灵儿,你们领着弟弟妹妹,好生向祖父敬酒。”
“父亲,我们自然能饮,可弟妹们年纪尚小,怕是沾不得酒。”
赵启回头笑道。
“他们不能饮,你们便代劳。
且需向阿翁行叩首之礼。”
赵铭语气和煦。
“遵命。”
赵启当即执起酒樽,转身对一众弟妹朗声道:“弟弟妹妹们,随我向阿翁叩拜。”
赵铭最小的孩子也已满周岁。
在长兄赵启的引领下,九个孩子行至嬴政与夏冬儿座前,齐齐伏身。
“拜见阿翁。”
孙辈九人恭敬叩首。
赵启与赵灵各执酒樽,向嬴政郑重献上。
“好,孙儿敬的酒,朕必饮。”
嬴政展颜,欣然受之。
恰在此时——
“陛下,夏太医到了。”
赵高趋步近前,低声禀报。
“甚好……总算归来了。”
嬴政眼中掠过一丝真切的笑意。
泰山封禅途中,夏无且本随驾同行,行经泗水时却转道赵地祭祖,仿佛是要了一桩积压心底的夙愿。
如今女儿既已寻回,更能光明正大地团圆,这老人大约也心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