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脉络?”
嬴政微微一怔。
他确未曾深思。
“仙,并非时时可临神州。”
赵铭声音沉缓,“且三百年前踪迹全断,父亲可知其故?”
嬴政摇头:“此非我所知。”
“三百年前,神州虽未至七国并立,却已非万邦林立的旧观。
诸侯相吞,疆土渐并。”
赵铭缓缓道,“战祸愈稀,存国愈寡,则乱象稍减,国运遂凝。
国运盛,则神州气运昌隆——而气运昌隆处,仙不能入。”
此刻,藉由这卷古籍,赵铭终于明悟为何仙迹随世推移而日益稀绝。
昔日鬼谷子初履神州时尚可自如来去,而后竟连下山亦不能,正是神州日益凝聚的气运对仙道产生了无形压制。
“你所言这些,我未能参透。”
嬴政再度摇头。
“母亲想必已向父亲提及武道之力了?”
赵铭侧首,眼中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调侃。
嬴政朗笑两声,未答言,笑意却已昭然。
“父亲以为武道如何?”
赵铭又问。
“初见时,启儿尚在稚龄,便能举起数十石重的假山。”
嬴政语带慨叹,“那时我方知世间另有路径。”
“那么父亲可知,”
赵铭话音一转,目光陡然深邃,“倘若我非你子嗣,他日镇百越、扫六合之后,我将立何等国度?”
嬴政静默,只凝视着他。
“我将立一个武道之国。”
赵铭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铁石相击,“神州疆内,凡我子民,皆可修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