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
“放我出去……我只是个寻常百姓,什么也没做错啊!”
嘶哑的喊声在石壁间碰撞回荡,带着濒临崩溃的颤音。
英布躬身指向牢门:“主上,此人已关押月余,专候您归来发落。”
赵铭缓步上前,透过铁窗望去。
牢中那人蜷在草堆里,衣衫褴褛,满脸污垢。
可赵铭知道他是谁——本该在另一个时空里斩白蛇、入咸阳,最终坐上未央宫高位的人。
如今不过蝼蚁。
“杀了他,倒也省去日后许多麻烦。”
赵铭淡淡道。
他心中并无怜悯,只想起史书里那些近乎诡异的记载:屡败屡逃,绝处逢生,连亲生骨肉都能踹下马车的气运。
“擒他时可遇异状?”
英布神色微凝:“确有蹊跷。
属下带五名暗士动手,本应万无一失。
可刚制住此人,街角便转出一队衙役。
避开后,归途又撞见数十名六国余孽,厮杀方歇,竟遇大队郡兵巡防。
最后那段路……暴雨突至,山石滚落,处处受阻。”
他顿了顿,低声道:“属下从未经历这般波折。”
“擒下此人竟生出这许多波折。”
英布眉头微蹙,语气里透着不解。
“果然是承天命者。”
“若非以武道境界强行压制,恐怕真奈何不了这刘季。”
赵铭闻言,眼底掠过一丝了然。
这正是气运之子的特质——绝境逢生,仿佛永远无法被彻底摧毁。
若非此番有英布这位宗师亲自出马,或许真无法将刘季押回此地。
“既然如此,今日除他便是做对了。
留他在世上,日后必成大秦之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