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疼。

林海龇牙笑了一下，把这感觉归功于下午在食堂练了二十分钟的口诀。

晚饭时候他刷到了玄清学府发的完整版图文教程，边吃盒饭边对着手机把最后一段背了下来。

饭吃完还剩十五分钟休息，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，照着教程的动作从头到尾过了一遍。

说实话，他没什么感觉。

就是肚子里，有一股热乎劲儿转了两圈。

他以为是刚吃完饭胃在消化，没当回事，擦了把汗就回去继续搬货了。

谁知道下半场搬货的时候状态出奇的好，四百多箱搬完了，不喘。

“明天再练两遍。”他在心里想着。

电驴拐上杏花路，夜风灌进领口，凉飕飕的挺舒服。

路边的夜市，还亮着灯。

林海捏了一下刹车，在老张的烧烤摊前停了下来。

“老张，来十串羊肉，五串鸡翅，两个烤馒头。打包。”

老张正蹲在炭炉边翻签子，听到声音抬了下头。

“来了啊小林。今天你走运，鸡翅还剩最后几串。”

“哎？咋今天剩这么多？”

林海扫了一眼摊位，四张折叠桌空了三张。

搁往常这个点，老张的摊子要排队的。

老张叹了口气，拿扇子呼呼扇了两下炭火。

“别提了，九点多那会来了一桌老外，五六个人，喝了不知道多少啤酒，嗓门跟喇叭似的。拍桌子吹口哨，还有一个站凳子上唱歌。客人全跑了，我跟他们说小声点，那几个人还冲我比中指。”

“没报警？”

“报了，来了两个协警，那几个老外不知道叽里呱啦说了一堆什么，最后协警也没怎么管，说了两句就走了。”

老张翻了个鸡翅，火苗窜起来，他眯着眼往后仰了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