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摸到床头灯的开关,啪一声按亮了。
暖黄色的灯光照在她脸上。
赵大勇盯着她,眼泪刷地就下来了。
“五年了。”
“我五年没看见你长啥样了。”
丁小云捂住嘴,肩膀开始抖。
两口子在凌晨的卧室里抱头哭了整整十分钟。
哭完了。
赵大勇抹了把脸,忽然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。
小腹下面,热乎乎的,像是有一团暖流在转。
他愣了一下。
“这是……气感?”
赵大勇之前一直有气感,每天早晚练功从不落下,红光也极亮。
但今晚这股感觉跟以往完全不一样。
以前练功时的气感,像是在皮肤底下游走。
现在这团暖流,在骨头缝里。
“灵根?”
他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,双腿一盘,
开始按照《凡尘引气诀》的路子,运转一个周天。
果然,丹田处,
一股从未有过的清凉之气,升腾而起。
与此同时。
全国各地。
无数个社区、街道办事处登记过的“无气感”居民,
几乎在同一时刻,从睡梦中醒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