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ael虽然和赛里斯有几分像,但怎么可能会是他呢?
她收起内心的试探,真心实意为自己方才的唐突致歉:“实在抱歉,我以为你受伤了。”
Kael站着没动,眼珠子依然直勾勾盯着,睫毛很久都没眨动一下,哑着嗓子艰涩发声:“...没...关系...的..”
没想到邻居古里古怪,神神秘秘的,性格还挺好,这么一对比,自己的行为举止就显得有几分变态了。
赵吟脸色微微变红,又不好解释自己这样做是想试探看看他是不是死人,只好再道歉了一番。
Kael表现出严重的社交障碍,一直到赵吟离开,都没多说出半个字,那双没有半点活人气息的眼珠子很久之后才僵硬地转动一下。
当天夜里,赵吟发起了高烧。
她爬起来烧水吃了药,迷迷糊糊烧晕了过去。第二日,依旧高烧不退,赵吟强撑着拿手机请假,又测了次体温,果断穿上衣服打车去医院。
再这么烧下去,她怕自己会变成傻子。
来到就近医院后,赵吟望着乌压压的人群,懵了懵,门诊处的人已经排到马路上。
司机师傅看了两眼,唏嘘道:“这么多人生病?这是有什么流感吗?我家两个孩子早上也不太好。”
赵吟脸颊烧得通红,为防止传染到别人,她戴了个医用口罩,头发乱糟糟的,看起来有些狼狈。
司机多看了好几眼,估计是害怕人死在眼前,停车后,将人扶进了医院长椅才离开。
赵吟脑子晕晕乎乎的,坐了一阵子,手机响起来,她没看备注,下意识接通。
晃动的视频画面中,尚未看清脸,就听见裴京朝不爽的责问:“赵吟,一天天的,你死哪里去了?”
赵吟没耐心应付,“没什么事的话,我就挂断了。”
裴京朝几天没见,做梦都想到她。
好不容易找到借口打个视频,没想到对方态度这么冷淡。
只不过他还没来得及窝火,余光瞥到赵吟身后的白大褂和密密麻麻拥堵的人群,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,“你在医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