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吟这句问话无疑将事情挑开了。
原本就沉闷凝重的氛围更显怪异。
周淮安附和开口,“是呀是呀,阿舰,可以好好解释一下吗?吟吟和我们都没太听懂呢。”
迟钝如赵吟,也能听出周淮安这话有着明显火上浇油的意味。
她劝说道:“如果有什么误会,可以慢慢澄清,不要针锋相对的吵架,这样很影响兄弟感情的。”
“说得太对了吟吟。”周淮安笑了下,他看向宋舰:“你对我有太多偏见了阿舰。,兄弟这么多年,就不能好好沟通?”
宋舰下颌绷紧,也冷笑一下,对赵吟说:“我带他出去单独沟通沟通。”
话音未落,就猛地伸手拽住周淮安衣襟,要蛮力地将人往门外拖。
周淮安气没喘匀一般,忽地咳嗽起来。
赵吟又不是傻子,哪里能看不出来这两人是要打起来了。
她伸手拽了下宋舰胳膊,说:“别这样,他刚退烧,还在生病。”
宋舰僵了下,回过头望向她清润漂亮的眸子,只觉车祸后遗症又要犯了,脑袋钝痛起来。
他喉结滚动一下,忽然松了手,任由周淮安虚弱地坠回椅子中。
赵吟见状,还没来得及松下一口气,宋舰忽然俯身过来,将她拦腰抱起,连着被子都被一把卷起来抄进怀里。
??
赵吟更加懵了。
宋舰开口:“我跟他没有误解,只和你有。赵吟,应该好好沟通的是我们。”
他边说,边迈步往外走。
和冷硬外表截然相反的是,他怀里如沸水般滚烫,赵吟甚至觉得自己被烫了一下。
门被单脚踹开,夜风袭来,吹动她散乱的头发,赵吟错愕地问:“你!你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