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舰跨出去,头也不回,语气低沉重复,“我们之间有些误解需要澄清。”
他动作很快,三言两语的功夫,就走出去很长一段路,徒留下脸色青黑一片的周淮安和蒋英。
谁能想到他一言不合会整这出?
蒋英怨怼地看向周淮安。
如果不是他一直挑衅,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,要是真让宋舰和赵吟敞开心扉了,那之前所有算计都竹篮打水一场空,她得气死。
周淮安脸上也是彻彻底底笑不出来了。
他冷淡而烦躁地啧了声,语气不善:“看什么?你要是勾住宋舰,能有今天这破事吗?”
蒋英忍了忍,没忍住,说:“刚刚你就不能少说两句、把人敷衍走不就成了?”
周淮安闻言,讥诮道:“那你的本事呢?都用在私藏赵吟照片上了?”
他从椅子上站起来,嘴上扯出凉薄弧度,“这件事没完。”
没有半点耐心听蒋英狡辩,他也迈步走进夜色中。
蒋英站在原地,周身都萦绕着料峭的冷意。
这边两人争执这会儿的功夫,那边宋舰已经抱着赵吟在雾气中疾行,到了另一处偏殿。
他很熟稔地踹门而入,单手关门开灯,动作一气呵成,然后将赵吟在床榻放下。
房里灯光不算太亮,偏黯淡的冷色调,他微微逆光站在床前,垂眸盯着他,锐利眉眼光影深邃。
赵吟默默同他对视一会儿后问,“...我们之间什么需要澄清的?”
不是都说得很清楚了吗?
宋舰深深凝眸看了她好一阵,忽地说:“赵吟,我必须坦白一件事。”
赵吟安安静静回看他,没有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