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国外出事,是被人算计了。”宋舰眉眼压低,“自从车祸醒来,蒋英一直以救命恩人自居,我没疑心,还顾念恩情多番纵容,让你受委屈了,很抱歉,我任打任罚,你捅我一刀都成。”
他说着,还冷不丁从手上转出一把薄刃递出来。
赵吟呆了呆,避开这把锋利刀刃。
宋舰在床前半蹲下来,目光同她齐平,幽暗绿眼沉着乌压压的晦暗,“你说我冷暴力,但出车祸以来,我没有收到过你任何一条讯息,赵吟,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”
赵吟眨了下眼,慢吞吞说:“......骗人。”
她明明就发过好几条呀。
宋舰说:“赵吟,你有给我发过消息,是吗?”
赵吟问,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宋舰有些涩疼的心跳了一下又一下,一阵快过一阵,一阵疼过一阵,连着他声音都有些涩然了起来。
他说:“我失忆了,赵吟。”
声音很轻,但像是害怕赵吟没听清楚一样,他又重复了一遍:“在索菲出事以后,因为撞击到头部,我、我不记得你了。”
这一次,他说得格外清楚。
“赵吟,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但在我车祸后睁开眼睛那刻起,我不知道有你的存在,后来蒋英拿我手机发ME,评论区有人提到你,我才知道我们的关系,可所有人都说我们已经分手了。”
“是我目中无人,狂妄自大,没有去了解你,只从别人口中听信了你一些不太友好的言论,赵吟,我向你道歉。”
“我不知道分手是怎么一回事,我不明白、我也....不认同。”
赵吟消化着这些消息,关注点有些奇怪,“...撞到头真的会失忆吗?你把所有人所有事情都忘了,会不会忘记一些生活常识?”
宋舰一顿,艰涩地说:“并没有、我只...记不起你了。”
他谁都没忘,只独独记不起赵吟了。
和她有关的一切都变得朦胧,稍稍回想就会头疼,连着剧烈的心悸。
宋舰看赵吟没有第一时间说话,胸腔剧烈起伏着,再次哑声重复:“对不起赵吟,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,但我真的没有冷暴力你,不要分手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