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离京城还有一段路,消息哪能这么快送出来?”
“咱们找个地方歇一会儿吧,考虑一下今晚的住宿,等父亲办完事情,自然会派人来接咱们。”
梁国公夫人脚步没停。“歇什么歇?老娘现在哪有心思歇息?”
“你们小孩子懂个屁,赶紧闭嘴!”
几个子女一起闭上了嘴。
她抬手指向破屋。
“这可是从龙之功,关乎咱们国公府未来的前程,我还不是为了你们几个前途着想?”
“你们父亲胆子小,这一次若不是老娘在旁边催着,他早带着咱们往南跑了。”
“现在京城这么乱,晋国公、镇国公都在抢功劳。你们父亲去晚一步,梁国公府就得少拿一份好处。”
“未来是权倾天下还是守着一个空头衔过日子,就看今天了!”
“全都是为了你们,你们懂不懂?”
长子低下头。“儿子懂了。”
几个女儿也不敢再劝。
梁国公夫人这才转回去,继续盯着远处。
她表面上仍在训人,心里却越来越急。
丈夫向来惜命。
刚才听见靖安王暴毙,又恰好赶上九声钟,他才鼓起勇气带人回去,千万别再出什么岔子。
梁国公夫人正想着,远处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她连忙抬头。
十余匹快马沿着土路赶来,骑马的人全穿着梁国公府部曲的衣服。
马还没到破屋前,为首几人便扯开嗓子。
“国公爷!”
“国公爷在哪里?”
“出大事了!”
“快带我们去见国公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