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抱着那根柱子在人群里横扫,碰上的人非死即伤。”
“镇国公世子被丹书铁券砸死。”
梁国公夫人张了张嘴。
“你们是不是也听百姓乱讲的?”
“什么木柱?他伤成那样,怎么抱得起来?”
为首部曲急忙解释。
“小的亲眼所见!”
“那柱子三米多长,柱身全是血,靖安王从镇国公府里杀出来的时候,还把柱子立在门口。”
“镇国公被他当场轰死,胸口都塌了。”
“镇国公府的部曲已经全灭,所有家眷也被控制起来,等候陛下发落。”
梁家子女彻底慌了。
二儿子快步走到母亲身边。
“娘,晋国公和镇国公全败了。”
“咱们怎么办?”
“父亲还带人回去了!”
梁国公夫人没有搭理他。
她死死抓住为首部曲的肩膀。
“靖安王呢?”
“他不是中了穿胸箭吗?”
“他流了那么多血,就没有撑不住?”
“镇国公府有几百号人,哪怕站着让他杀,也能把他累死。”
“他现在到底死没死?”
部曲连连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我们离开京城时,他还活着。”
“他那身子太邪门了,胸前包着好几层白布,血都渗出来了,可他照样能跑。”
“镇国公府平定之后,他连歇都没歇。”
“他又扛起那根柱子,带着边军朝咱们梁国公府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