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愣了下,皱起眉。
“你们搞什么?”
没人回答他。
风从破窗缝灌进来。
窗台上的玻璃杯轻轻晃了晃。
杯底蹭过积灰窗台,发出极细的轻响。
许惊蛰下意识扫了一眼,很快收回目光。
许多金不知从哪摸出一串佛珠。
捏在手里,对着许天佑的方向晃了晃。
“二哥,你最近有没有感觉什么不舒服?”
许天佑看着那串佛珠,又扫过周遭破败荒凉的诊室。
脸上浮出一丝似笑非笑、又气又荒谬的神色。
“你们把我绑来这个地方,就是为了给我驱邪?”
许多金没有回话。
指尖把佛珠攥得更紧,嘴唇轻轻蠕动,像是在低声念经。
许惊蛰站在窗边。
手机屏幕亮着,页面停在“驱邪最有效的三种方法”。
冷光落在脸上,神情格外认真。
许星河走到轮椅正前方,沉默片刻。
缓缓开口。
“你病了。”
许天佑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。
搭在扶手上的手,微微往下滑了一点。
像是浑身力气,骤然被抽走一截。
许四海站在最外侧,静静看着他。
看他慌乱空白的神色,看他眼底藏不住的异样。
没人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