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柚柚开口。
“现在婚书呢?能帮忙废吗?”
旗袍女人没有马上作答。
目光落在许柚柚脸上,停留许久。
不是在权衡能不能做到。
是在默默判断,眼前这个人,值不值得她破例。
良久,她吐出一个字,干净利落。
“可。”
“谢谢。”许柚柚轻声道。
旗袍女人看着她,又多停留了两息,才缓缓移开视线。
“果真是个好孩子。”
话音压得比刚才更低。
后半句无声隐了下去。
怪不得那人一直念念不忘,等了这么多年。
算了,念在他有时帮自己渡魂。当个顺水人情提一把。
许柚柚没有再追问多余的话。
燕舟从沙发上站起身,走到茶几边。语气平平缓缓,不紧不慢。
“有时间吗?可以聊几句。”
旗袍女人回头看他。目光在他脸上轻轻一顿。
“聊她的事?”
她侧眸扫了一眼许柚柚。
“那就没法聊。她是什么情况,你应该清楚。”
燕舟看着她,语气笃定。
“我只想她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