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出门了,他又回头,“师父,师母,我也会让她永远幸福的。”
刘女士点头,“行了,也不早了,你们也去歇着吧,床铺好了已经。”
这一年多也有些时候,安久晚上是不回家的,再加上老何和刘女士都是开明之人,所以对两人共寝之事,已然习惯。
安久洗完澡,在床上没玩一会儿手机,蒋识瑜也走了进来。
“好冷。”他说着,掀开被子钻了进来。
安久以为他要故技重施,就往旁边躲,蒋识瑜毫不费力就搂住了他,他的全身都是暖的。
但安久就是不想让他如愿,于是继续在他怀中挣扎。
闹了一会儿,蒋识瑜的声音沉了下来:“别动了,要不然就得像昨天了。”
安久的脑海里顷刻浮现出昨天的画面。
她缓缓降下腰肢,整座房间便跟着摇晃起来,于是头便开始晕眩,空气也变得异样粘稠。
耳畔响起了带着呜咽的呼吸,破破碎碎的,她辨认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那是自己发出来的。
那只搭在她身上的手,用力地箍住了她的腰,在她每一次接近脱力时,稳稳托住她。
“很漂亮,好漂亮。”手的主人在说话。
一下又一下,有汗珠从她下巴滴落,从山丘一路滚到了峡谷,最后消失在两人相接的暗处。
然后还有镜子,她直面镜子,镜子里的女人也看着她,她的嘴唇微张,隐约能看见齿间那一小截舌尖。
各种羞耻的话从她背后传了过来。
那些话是那样的熟悉,让女人的脸比鲜花还要明艳。
她用力地撑着台面,回头瞪他,他却只是笑。
最后是哪儿?好像是沙发。
蒋识瑜说帮她清理,清理着清理着,又不对劲起来,她咬他,他却抬起手给她看那些证据。
于是世界又开始摇晃。
安久回过神来,一脚就往蒋识瑜身上踢,蒋识瑜却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个反应,但他也不躲,任由安久发泄羞赧。
“讨厌你啊,蒋识瑜。”她说。
“又讨厌我啊。”蒋识瑜低笑,去咬她耳朵,“昨天晚上你不是……”
又是一脚。
于是蒋识瑜识趣地不说话了,他真的是一个很识趣的人,对吧?
而她也依旧是生气来的快,去的快的一个人,没一会儿,她就在他怀中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