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律弯下腰,在墓前放了一瓶五颜六色的糖。
……
汤圆长得很像她。
陆丛瑾第一次看到汤圆,忽然想到,如果自己的孩子还在,现在该比汤圆还大上五岁,早就会叫爸爸了。
早教机构外面,他像个偷窥的贼一样,看着汤圆奶声奶气叫着“爸爸”,扑进周律怀里。
周律把她抱起来,在她圆圆的小脸上吧唧一口。
“汤圆想不想妈妈?我们去找妈妈好不好!”
汤圆重重点头:“嗯!”
其实是周律自己想去公司找老婆,却总拿女儿想妈妈当借口。
陆丛瑾觉得周律实在有点草木皆兵了,沈愿初每次应酬,周律都在酒店外面等着,哪怕去了外地,周律照样跟过去等,哪怕等到半夜。
好像不这样紧跟着,沈愿初会被别的男人勾去了魂。
圈子里都在背后说周律,完全是个妻宝男,周律也不怕人笑话。
陆丛瑾本来想抽根烟,有人提醒他,这里是早教机构门口,小孩子多,不允许抽烟。
他把烟放回烟盒子里去。
对方又问:“你孩子在里面读早教?”
陆丛瑾恍恍惚惚的回了两个字。
“是啊。”
撒个小谎,也不算犯法吧,他心想。
回到车子里,陆丛瑾又告诉自己一遍。
行了。不再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