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沙阿英明!”秃盖尔与一众主战武将齐声高呼。
城楼上的守军接到命令,立刻行动起来,弓箭手齐齐搭箭拉弓,瞄准城下的蒙古使者,不等使者再次喊话,密密麻麻的箭矢便如暴雨般,朝着三人射去。
“咻咻咻!”
箭矢破空,两名使者躲闪不及,当场被箭矢射中,翻身落马,倒在护城河前,气绝身亡。仅剩一名使者,反应迅速,侧身躲过箭雨,肩头依旧中了一箭,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。他不敢久留,强忍剧痛,调转马头,拼命抽打战马,一路狂奔,拼死逃回蒙古大营。
这名使者跌跌撞撞地冲入中军大帐,跪倒在成吉思汗面前,鲜血直流,声音哽咽,将摩诃末斩杀使者、拒不投降的消息,一五一十地禀报给成吉思汗。
成吉思汗听完,原本沉稳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周身迸发出滔天怒火,他猛地一拍案几,“砰”的一声,案上的茶杯、奏折被震得四散飞溅,整个大帐内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。
“好一个摩诃末!好一个花剌子模!”成吉思汗怒极反笑,声音如同来自冰窖,透着无尽的杀意,“朕念在满城百姓的份上,给你一条生路,你却不知好歹,胆敢斩杀朕的使者,辱我大蒙古国威严,挑衅朕的底线!”
“既然你执意要战,那朕便成全你!”
他猛地站起身,拔出腰间的弯刀,刀身寒光四射,指向帐外的撒马尔罕城,声如惊雷,震得整个大帐嗡嗡作响:“传朕将令!全军即刻备战,今日午时,对撒马尔罕发起总攻!二十万大军,分作四路,从四面同时攻城,不惜一切代价,攻破此城!”
“朕要让摩诃末,让所有花剌子模人知道,冒犯我蒙古,斩杀我使者,是什么下场!城破之后,顽抗到底的官员、将领、士兵,一律格杀勿论,绝不姑息!”
“遵大汗令!”
帐内众将齐齐抱拳,单膝跪地,声音铿锵有力,眼中满是战意。
一时间,蒙古大营号角齐鸣,低沉而激昂的号角声,传遍方圆数十里,战鼓震天,“咚咚咚”的声响,震动大地,二十万蒙古将士迅速集结,披甲执刃,列好阵型,准备攻城,整个战场的气氛,紧张到了极点,一场惨烈无比的攻城血战,正式拉开帷幕。
午时一到,成吉思汗一声令下,攻城开始!
蒙古军早已部署好的数百架投石机,率先发力。
投石机的士卒们齐声呐喊,合力拉动碗口粗的绳索,巨大的投石机臂杆高高扬起,将一块块百余斤重的巨石、一桶桶燃烧的火油弹,尽数抛向空中。
巨石与火油弹腾空而起,带着尖锐的破空声,如同漫天流星,铺天盖地般,朝着撒马尔罕的城墙、箭楼、城楼砸去。
“砰!砰!砰!”
巨石砸在厚重的城墙上,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,整座撒马尔罕都跟着微微颤动,坚硬的青砖被砸得碎裂飞溅,城墙表面出现一个个深坑;火油弹落在箭楼、木质望楼上,瞬间燃起熊熊大火,火借风势,迅速蔓延,浓烟滚滚,直冲云霄,不少守军被大火围困,惨叫着从城楼上跳下,摔得粉身碎骨。
城墙上的花剌子模守军,也立刻发起反击。
城墙之上的投石机、弓箭手齐齐出动,巨石、箭矢如同雨点般,朝着城下的蒙古军倾泻而下;滚石、檑木顺着城墙滚落,滚烫的金水、火油被守军抬起,狠狠泼下,滚烫的金水落在蒙古将士身上,瞬间灼烧皮肉,发出滋滋的声响,惨叫声不绝于耳。
冲锋在前的蒙古士卒,接连被箭矢射中、被巨石砸中、被热油灼伤,纷纷倒地,伤亡惨重,可蒙古将士皆是历经百战的勇士,悍不畏死,没有一人退缩。
他们高举熟皮盾牌,死死护住身躯,顶着漫天箭雨与滚石热油,推着云梯、扛着攻城锤,如同潮水般,朝着护城河与城门疯狂冲锋。
此时,护城河上的吊桥,早已被守军斩断,想要攻城,必须先过护城河。
蒙古工兵营的士卒,毫不犹豫地跳入冰冷湍急的河水之中,他们手持木板、木桩,顶着守军的箭矢,在河中搭建浮桥。河水冰冷刺骨,冻得士卒们浑身发紫,箭矢不断射入水中,不少士卒中箭,沉入河底,鲜血瞬间染红了整条护城河。
但后面的士卒依旧前赴后继,没有丝毫畏惧,踩着战友的尸体,继续搭建浮桥。不过半个时辰,数座坚固的浮桥便横跨护城河,连通了两岸。
“冲啊!攻破城门!踏平撒马尔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