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着下唇忍了好一阵,终于还是没忍住,“你倒是快点啊。”
晏沉正好剥到最后一层月白色的绸里,闻言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“别急啊夫人。”
他低头咬住薄纱的边缘,慢条斯理地扯开,然后抬起眼来,隔着那层被他咬起的纱料,对上她羞恼的目光。
“这才是第一步。”
他松开齿关,将那层薄纱从她肩头褪下,笑意从齿缝间溢出来。
“之后我会越来越快的。”
“快到……”
“让你哭。”
苏软闻言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,干脆把脸往旁边一埋,整个人都缩进那堆被剥开的嫁衣里,闭上眼睛装死。
晏沉伸手托住她下颌,将她从衣裳堆里捞出来,转向四壁那些绢画。
“夫人。”
他声音贴着她耳根,温柔地哄。
“你喜欢哪一幅?”
苏软的目光被迫扫过四壁。每一幅画上的姿势都极尽缠绵,有些甚至大胆得让她光是看一眼就觉得腰酸腿软。
她犹犹豫豫地在画上扫来扫去,想选一个瞧着最不累人的一个。
“夫人这么纠结?”
晏沉的声音忽然贴近,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耳廓,痒得她整个人一缩。
“那我便陪夫人……”
他将她翻过来,一只手扣住她手腕,另一只手引着她按在床面上。
“一幅一幅试过去。”
四面铜镜将榻上两人身影反复折射后,映出无数道交叠的影子。
那些画也在此刻活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