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玦瞳孔剧烈收缩,殿内没有点燃烛火,他根本就看不清楚女子的模样是谁。
他试图用力将她推开,但是她却黏的更紧。
尤其是她身上的香气钻进他的鼻端,竟是让他的身体也起了无法压制的异样。
不过他犹豫的当口,她的唇就已经落在他的心口上,让他浑身都跟着剧烈颤抖起来。
他死死咬着牙,试图将身上的姑娘给扒拉开。
他冷声呵斥:“撒手,你知不知道我是谁,就敢这么无礼?”
他自认为,他身为当朝帝王,是有些威严在身上的,毕竟那些妃嫔见了他,哪个不是吓得惴惴不安的跪下行礼?
偏偏缠在怀里的女子非但不怕,甚至还更加变本加厉。
她解不开他的衣服,就把自己的弄开了。
雪白的肌肤出现在他的眼前,晃的他呼吸都紧跟着变得粗重起来。
尤其是那沟壑深深,让他一双眼眸骤然变得危险。
他的脸上也呈现出诡异的红,压在身体深处的情欲也陡然汹涌而出。
他死死攥住她的胳膊,骨节泛白。
哪怕意识渐渐迷乱,他也须得问个清楚。
他即便看不清楚她的样貌,他必须也要知道她的姓名。
是以,他捏住她的下巴,逼她扬起雪白的颈子看向他:“说,你是谁?叫什么名字?”
这一下,倒是给了盛琬宁机会,她直接仰头咬住了他的喉。
他哪里还有半点的定力,一把摁住了她的纤腰,将她压在了抄写祈福经的供桌上。
墨色的衣和雪白的肤纠缠,盛琬宁犹如一条冰凉的蛇那般,将他缠的更紧,更紧,直到密不可分。
萧玦从被动化为主动,他那健硕的身体,根本就不是盛琬宁所能承受的。
不过片刻,她就已经低泣呜咽起来。
萧玦察觉到她的身体紧绷,不由得有些无奈。
哭着要的是她,哭着不要的也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