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。
林默微微颔首,双手重新拢回袖子里,迈着轻快的步子。
越过僵在原地的老书办,径直走进了户部衙门的大门。
老书办抱着卷宗。
像根木桩子一样死死钉在街口。
他张大着缺了两颗门牙的嘴巴,不可思议地看着林默远去的背影。
活见鬼了。
“国公爷今儿个……”
老书办嘟囔着,用袖子擦了一把额头上吓出来的冷汗。
“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。”
……
户部尚书专属值房。
今日的阳光极好,彻底驱散了屋内常年积攒的那股子霉味和阴冷。
林默独自一人,坐在宽大的红木太师椅上。
面前的书案上,摊开着一本崭新的空白账册。
他的右手没有去抓那把盘得包浆的算盘,而是百无聊赖地转动着一支狼毫笔。
林默的目光穿过半掩的窗棂。
看着外头随风摇曳的柳枝。
脑海里。
系统结算时,那句冰冷却宏大的电子音,犹如撞响的洪钟,一遍又一遍地在耳膜深处激荡。
【脚踢朝鲜,拳打倭国,彻底改变东亚版图格局。】
版图,确实变了。
朝鲜的精壮劳力,正被源源不断地塞进矿井;
倭国的石见银山,成了大明这台国家机器最疯狂的造血泵。
银子有了。
奴隶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