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足利义继那个傻子,从幕府的龟壳里逼出来,最后像条丧家之犬一样死在极北的冰天雪地里。
平定朝鲜。
踏平倭国。
甚至连太祖皇帝定下的不征之国安南,都被他用一年三熟的大粮仓当诱饵。
怂恿朱老四派大军给犁成了交趾布政使司,几十万安南人成了大明的屯田农奴。
这大半辈子。
林默缓缓睁开眼,死鱼眼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。
从洪武的屠刀下苟且偷生。
到如今,一句话就能决定千万人的生死,能左右一个国家的版图走向。
“没白活。”
林默在昏暗的书房里,喃喃自语。
这三个字,他说得很轻,却又重若千钧。
这大明朝,早就被他刻下了无法磨灭的烙印。
那些死在海外的尸骨,那些被源源不断运回金陵的白银,全是他林默手底下的杰作。
既然大局已定。
后院的杂草也拔干净了。
那他确实,到了该功成身退的时候了。
林默重新把手搁在太师椅的扶手上。
“过几天……”
他盯着桌上那本空白的账册,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最后的一步棋。
“得进宫去找朱老四要名分了。”
这破系统就是个不讲理的死脑筋。
改完之后……
也该走了。
“吱呀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