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偏过头想要避开她的视线，但被她捧着脸，避不开，只能被迫与她对视。

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某种窘迫而羞赧的情绪，他张了张嘴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记。

“……没有，我不太会。”

沅沅的表情定了一瞬，然后她发出了一声夸张的“喔——”，尾音上扬，带着一种发现了新奇物种般的惊奇。

她松开一只手，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尖，笑嘻嘻地说。

“那你以后多听听多学学，说不定就会了。”

看看，多欺负人。明明知道面前的人喜欢她，却故意使坏，让他听着她与别的男人亲密。

池凛垂下眼帘，像一株被雨淋湿的白色植物，蔫蔫地垂下了叶子。

过了好一会儿他开口了，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些。

“我也可以，像他一样。”

他说。

“我也可以，让沅沅舒服。我可以取代他。”

沅沅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。

她没有立刻回答，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，嘴巴微微嘟了起来，像一只被惹到了的、不高兴的小猫。

不要说这种话。我会生气的。”

池凛的睫毛又颤了一下，像是被她这句话轻轻刺到了。

沅沅收回手指，看着他蔫蔫的模样，表情又松动了一点。她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，然后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，语气重新变得轻快起来，带着一种施恩般的宽容。

“不过——”

池凛抬起眼。

“你要是表现得好，我再考虑给你这个可怜的小处男破处。”

沅沅摇头晃脑地说，像一只正在给可怜小老鼠施舍一块奶酪的猫。

“至于现在。”

她转过身，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，拉着他往门口走。

“走啦，陪我出去看雪！我要在雪地上踩脚印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