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台荀的胸口起伏不定,身后一丁点风吹草动都让他头皮发麻。
他不是怕凌梵。
别说凌梵现在受着伤,就是他好好的,澹台荀也能收拾他。
可澹台荀担心凌梵抽风胡搅蛮缠。
想起那些上下其手和防不胜防的手段,澹台荀后背更麻。
凌梵最好...
“嘶...”
身后闷闷地喊了一声。
澹台荀一下忘了要防备凌梵。
他立刻转身,“你怎么了?扯到伤...”
澹台荀瞳孔地震!
床上的男人无力地半躺在床上,白色衬衣一颗扣子都没扣,白皙起伏的胸肌、壁垒分明的腹肌在白色布料下若隐若现。
澹台荀被这一幕激得口干舌燥。
可再往下,还有更刺激的。
凌梵没光着身子,可有些透的白色布料,和布料下愈遮遮不住的肉体,比直接裸着更诱人。
“我疼...”
凌梵声音低哑。
澹台荀滚了下喉咙,混沌的脑子突然清醒了些。
他不耐烦道:“...疼就好好休息,哼哼唧唧的干什么?”
凌梵顿了下,他撩起眼皮看过去。
澹台荀瞪着他,表情烦躁,但凌梵清楚地看到他的耳根是红的。
凌梵嘴角勾起不甚明显的笑。
“我只是想告诉你,我穿衣服了,没想到扯到伤口了。”
他不说还好,话一落,澹台荀心头的火气又冒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