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珠说：“楚寒，你是觉得陈雨后来的经历与这栋精神科大楼有关么？”

楚寒道：“不能确定，只是一个猜测而已。”

进了神经内科所在的三号楼，他看了看号码，神经内科上午的人不多，很快就到了自己。

在医生的门诊室里坐下，医生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愣了愣，不禁多看了几眼，例行询问道：“你哪里不舒服？”

楚寒直接复刻了陈雨当时问诊的毛病，把手机上的字展示给医生看：

“最近隔三差五的就偏头痛。”

医生了然地推了推眼镜。

神经内科接诊的偏头痛病人不计其数，她很熟练地进一步询问：“具体哪里痛，痛的时候还有别的不适感觉么？”

楚寒懒得自己编，按照陈雨当时的说法一一打字回答：

“后脑勺靠右痛，头痛同时还有头晕、恶心想吐，眼前有奇怪的光影……”

和医生沟通期间，雨珠则在耳机里说着：

“陈雨就诊当天的医院监控有部分损毁，损毁形式与追查雨夜杀人魔时警方遇到的情况相同，均为画面无端变为噪点。

看来监控的影响并非来自陈雨本人，而是来自做实验的不明组织影响。

或许这种影响在陈雨接受实验后，残留在了他身上，故而他所出现之地，监控也随之损坏。”

“老楚，如果这个不明组织是学会的话，”现实里保持虚化隐身的严嘉木，则在心灵海里说着，“陈雨曾经待过的实验基地，应当位于高校、图书馆、科研所等与研究相关的地方，这是学会的惯例。”

“你这个就是很典型的视觉先兆性偏头痛，”医生也在认真说话，“引发它的可能原因有很多……呃？”

她突然打了个激灵，感到一股冷意窜上皮肤，不禁有些疑惑，是空调温度调太低了吗？

总感觉这股凉意好像某种实质的东西，围在自己周围呢？

顿了顿，她继续说下去：“偏头痛一般很难检查出具体的原因，我先给你开一盒偏头痛的药，你感觉马上要开始头痛了就吃。”

“楚寒，”雨珠这时又道，“有个新发现，医院当天拍到了陈雨进楼的画面，但是没有再拍到他离开的镜头，直到一个星期后，医院的金属大门口监控突然损毁了约五分钟。”

如果简单解释这个情况……

那就是陈雨当天进入医院后，没有当天离开，而是一个星期后才出现在大门口。

楚寒拿了开药的单子，站起身与医生点头道谢。

转身离开时他在心里默念道：

这样看来，陈雨很有可能在医院里就失踪了。

实验基地大概率就设置在医院内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