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南野随手扯了一下手里的链子，长发女生踉跄着跟进一步，

两人始终低着头，视线垂在地面上，没有任何语言或表情。

虞茉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——他们之前一直是这样待在外面的。

顾南野随意开口道：“这两个人桌是新来的，所以还没有学会乖巧，你们见谅。”

“人桌？”虞茉感觉仅仅只是念出这个词都让人毛骨悚然。

“不喜欢？那我让他们走就是了。”顾南野挑眉看着她们的反应，无所谓地耸肩。

就在这时，姚知知猛地扯了一下虞茉的袖子，声音发涩：“那个……那个人……”

虞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，在沈寂脚边不远处，还有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。

姚知知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：“是风影。”

虞茉愣住了:“什么？”

姚知知死死盯着那个人影，像是要把那个男生的头皮盯穿，风影侧脸靠近头皮的位置，那里有一道疤，她曾经笑着说这是现实版的东方曜，跟这个男生一模一样。

原来自己引以为傲的男朋友在这里给别人当狗，她只感觉心脏都要破裂了，他怎么敢这样对自己……

虞茉顺着视线望过去，眼前的局面太过诡异了，竟也无话可说。

她皱着眉头说道:“顾学长，我现在只想讨论战队的事，你这是干什么？”

顾南野无奈摊摊手：“请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，我有必要澄清一句，在加林之夜，每个人想要获得什么，都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，我从来不强迫别人，这都是他们自愿的。”

虞茉冷呵一声：“鬼才信。”

顾南野笑得更加肆意，微微颔首：“不管你信不信，但是我可是对你毫无保留，我的诚意你应该你能看到，你说呢？”

虞茉无法跟这个人沟通，想要伸手扶住离得最近的那个白衣女生，然而对方却吓得连连躲闪，似乎非常害怕与她接触，竟跌跌撞撞往沈寂的方向爬去，撞到了姚知知身上。

而姚知知不知哪来的勇气，看了一眼女生背上的水杯，又看了一眼风影。

“划啦！”

冰水溅起，在空中划过一道不规则的弧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