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联盟基金确实准备在韦恩堡投资了。”
他靠回沙发,语气依然平稳。
“但那是指向性的,不是给您个人的。您能保证,下次选举的时候,联盟基金还会投钱给您的选区?”
“他们投的是党,不是您。您把自己绑在一条船上,万一船沉了,您连救生圈都没有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科恩看着那个信封,没有推回去,也没有拿起来。
“这是我的事情。”
“现在你把这个拿走吧。”
伦纳德愣了一下,以为听错了。
“我说,拿走。”
科恩抬起头,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我不需要后路。韦恩堡的人等了一百年,等来了一条路。”
“就是人民的路。我不会给自己留什么后路。拿走吧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伦纳德看着科恩的眼睛,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,没有犹豫,只有一种平静的决绝。
伦纳德没有动,也没有去拿那个信封。
他站在原地,沉默了片刻,然后开口了,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,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。
“科恩议员,您不为自己想,也该为家人想想。您父亲工厂干了一辈子,站到退休那天,腰都直不起来。”
“您母亲在超市收银,站了二十多年,膝盖积水,走路一瘸一拐。”
“他们辛苦了一辈子,您不想让他们享享福?”
科恩没有说话。
“您妻子,又要带孩子,又要上班,每天累成什么样,您比谁都清楚。”
“她不应该在家休息吗?不该有保姆帮忙吗?”
“您那两个孩子,韦恩堡的学校和华盛顿的学校,能比吗?”
“您不想让他们接受更好的教育,走更远的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