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小厮把耳朵贴在门上,听了片刻,嘿嘿坏笑:“就是不知道大小姐受不受得住。”
“那有啥受不住的?”另一个小厮嗤笑一声,压低声音道:“咱们大小姐是什么人?那是铁打的身子,一次来十个都没问题。这才哪到哪,等着吧。”
几人对视一眼,都憋着笑,继续靠在廊下守着。
雨还在下,冲刷着青石板,也掩盖了屋里的大半动静。
清风楼雅间里,连朔坐在窗边的软榻上,手里捧着一卷书,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,很是惬意。
“扑棱棱——”
一只灰鸽从窗户外飞进来,落在窗沿上,脚上绑着小小的信筒。
连朔放下书卷,伸手取下信鸽腿上的信筒,拆开里面的纸条。
他看完,眉头微微一蹙,随即又舒展开来。
指尖捏着纸条,轻轻敲着窗沿,眸色沉沉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连朔垂眸思索了片刻,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。
他起身走到书桌前,铺开宣纸,提笔蘸墨,落下几行字。
……
苏家院里,灶房里烧着柴火,暖意融融。
柳翠花坐在小板凳上摘青菜,苏晚云站在灶台前切肉,案板上摆着刚切好的五花肉。
娘俩正有说有笑的。
正说着,院门外忽然传来“砰砰砰”的敲门声,又急又响。
“谁啊,这么急?”柳翠花说着就要起身。
“娘你坐着,我去看看。”苏晚云放下菜刀,擦了擦手,往院门走。
门外站着清风楼的伙计,浑身都湿透了,蓑衣滴着水,喘得直不起腰。
看见苏晚云,他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封信,递了过来,语速极快:
“东家!有人送了封信到店里,说十万火急,务必亲手交到您手上!小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事,看着那人急得厉害,就赶紧骑马给您送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