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敬袁先生!”
众人端起饭碗,夹着个饺子,像是捧着碗七十度的老白干。
“好!大家伙儿一起干了!”
袁凡仰头大笑,一口就将饺子给吃了,那饺子里头的馅儿不是猪肉拌白菜,而是二锅头拌老白干,醉人。
壮怀激烈地吃了饺子,万家宝仰起脸盘子,“校长,袁先生,这个周末,我可以告个假么?”
张伯苓笑吟吟的,“告假?嘛事儿啊?”
“这个我知道,”梅美德笑道,“是不是想去京城,去听泰戈尔的演讲啊?”
“是的!”
不是万家宝一个人的声音,而是所有人的声音,像是约好了一样。
天竺诗圣泰戈尔,两个月前从上海登陆,一路演讲过来,所到之处,莫不景从。
他到京城也有个二十来天了,会在这个周末,也就是七月一号,搞最后一场演讲。
对于爱文学的学生来说,能够亲临现场,听一场泰戈尔的演讲,那是多大的幸事!
泰戈尔,那可是诺贝尔文学奖的得主!
“校长,我们想去看泰戈尔,我们不想做屎壳郎!”
张伯苓举着个饺子,整个人都不好了,“你们在这会儿说这个,这是逼宫啊!”
众人敲着饭盆,笑得跳脚。
屎壳郎是南开的黑话。
南开学生管读书叫“尅书”,只会“死尅”书本的学生,就叫“死尅郎”。
玩个谐音梗,就是屎壳郎了。
这个屎壳郎,要是搁后世,其实就是学霸的意思。
“好,去!”
张伯苓咬牙答应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