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要不答应,后面的包子都没法吃了。
“去归去,但是我有一句话说在前头。”
袁凡意味深长地笑道,“泰戈尔的诗是不错,但你们要记住一点,诺贝尔文学奖,它只是个奖!”
“记住了!”
张伯苓有些意外地转头看了一眼,学生们却没听出袁凡的弦外之音,报以稀稀拉拉地捧场。
这会儿包子出笼了。
霎时间蝗虫过境。
黎绍芳拿着一个包子,半晌没动,手上捧着笔记本,在写着什么。
袁凡走过去,悄悄一伸脑袋,是一篇通讯稿。
“屎壳郎大嚼黄公馆,袁先生献艺百树村。”
只要不是编排自己的黑材料就行,袁凡又悄无声息地离开,很是有几分老班的功底。
“梅老师,他们这顿大吃,到底吃了多少啊?”
袁凡瞧着现场,跟进了养猪场似的,那是相当凶恶,不禁有些好奇。
黄钰生进进出出,忙得满头大汗,梅美德过去给他擦了一下,“子坚,多少啊?”
黄钰生拍着胸口,生怕心肌梗塞,“五百多个饺子,二百多个包子,瓜子花生麻花糖果,每一样都是五斤……”
袁凡有些头晕,要是自己没失忆,饭桶应该还在周口镖局,没来南开进修啊?
梅美德高兴坏了,眉眼弯弯,“我家就是开饭馆的,这么说来,我的手艺还算不赖?”
“梅总司令威武!”
一众屎壳郎敲着饭盆,大声捧场。
***
北京,金台旅馆。
在家里待了两天,袁凡又来了京城。
他在津门吃了中饭出门,到这边儿旅馆住下,太阳都斜了,照在旅馆上,一边儿红脸,一边儿黑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