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实中,铜胎活土门塌陷。
东跨院的药藤、城内十二处粮仓门禁旁隐现的黑根,连同那七处暗点尚未熄灭的同源指示灯,在同一时刻,齐刷刷地断绝了生机。
危机,平息。
半小时后,特供总库地表。
消息如同风暴席卷四九城。
市粮储局、红星厂保卫处、铁路公安连夜行动。
李怀德直接下达死命令,全厂特供线重新启用,那份名单上的所有粮检、库管、调度副职,一个不落全部押入西郊隔离审查。
何雨柱站在雪地里,手里拿着从井底门芯残骸中提取出的一卷“反向活印缓存膜”。
他用手指捻开那层特殊的油脂胶片,眼神瞬间凝固。
膜片上,除了已经被毁掉的林建兰印记,赫然还有两道未启用的同源高频坐标信号。
就在这时,脑海中的系统药园突生异变。
那株本该需要“十天”才能成熟的第十一日母株,竟然在毫无催生的情况下,诡异地展开了第二片黑红色的叶片。
叶脉深处,用一种极其扭曲的方式,凝结出了两行血色的坐标字符。
第一行:【红星轧钢厂一号高炉炉基,子时开根。】
第二行:【国家种质保存库零度封存层,归巢主已取分株。】
烂泥般被两名干事拖出来的门监,下巴虽然碎了,却依然扯动着漏风的嘴唇,发出含混不清的怪笑:
“何……何雨柱……你反应确实快……”
“你反锁了一扇门……可你自己的老巢和国家种质库……早被归巢主……各埋进了一把钥匙……”
何雨柱把那卷缓存膜塞进大衣口袋。
风雪更大,他看了一眼尚未破晓的夜空。
“赵刚,备车。”
何雨柱语气森冷如铁。
“回轧钢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