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交车开到终点。
江枫下车,站在那块水泥空地边。
村口那个老伯还在,今天没修炉子,换成了编竹筐。
他认出江枫。
“又找赵广福?”
“嗯,老伯,村里这两天有没有生人来?”
“你不就是生人?”
“除了我。”
老伯把竹篾往筐沿里一别。
“没见着,村里就这么大,谁家来客人,半天就传开了。”
“昨晚村里有没有狗叫,鸡飞,井水发浑这种事?”
老伯乐了。
“你问得还挺全,没有,昨晚我睡得早,狗都没叫几声。”
江枫蹲下,看了眼老伯脚边的土。
土色正常,潮气正常,脚印凌乱却全是村里人常走出的生活痕迹。
江枫继续往村里走。
第二个路口右拐,远处平房一排接一排。
烟囱里飘出的烟直往上升,说明村里风势稳。
院墙上晒着白菜叶,窗台内侧放着冻柿子,几个孩子在巷子口踢毽子。
江枫停在巷口,把定盘星从脚下铺开。
赵广福家的老柳树先被扫到。
树干气场清正,东侧辅根比昨天亮了些,说明香案挪位后,堂口亏空正在补。
正房门口的气流收缩,七天封堂规矩已经立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