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不去那住呢!”孙婆子瞪着银杏。
那堂屋又冷又埋汰。
跟这屋哪能比呢。
再说她也不会把这屋子让给这老不死的。
“不去!那你就在这儿住,往后少整没用的。
要是真把我奶给气坏了,你也别想得好了。”
银杏也瞪着孙婆子。
想拿住她,做梦去吧。
“你个遭大瘟的……”
孙婆子气得牙都要咬断了。
举着干巴爪子就要往银杏的脸上打。
被银杏又给握住推一边儿去了。
“你别没头了!”
呜呜喳喳的,真以为自己多能耐似的。
“杏儿,娘可是你的婆婆,你咋能这么对她呢!”
“那奶还是娘的婆婆呢,她是咋对奶的?”
银杏瞪着萧青山。
少在这当好人。
“你……”萧青山的腔子都要气炸了。
真想扇银杏两个大嘴巴子。
但也只是想,还是把火气往下压了压。
“那你们这是不想把奶送走了?”
“不是不想,是压根就没这么寻思过。”
银杏一屁股坐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