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便是惩罚手段,重重一拍,对应之人便会浑身剧痛,跟剔骨抽筋一般。”老鸨放下腰牌,掏出手帕擦了擦指尖,“爷尽管放心,有这牌子在,她们再桀骜不驯,也翻不出半分浪花。”
王凌看着衣料里缩成一团的黄鼠狼,指尖摩挲着杯沿,若有所思。
片刻后他抬眼,唇角勾起淡笑:“就这两个吧,黄毛的,还有红毛的。”
老鸨一怔,随即堆起满脸笑意,将铜牌与木牌推到王凌面前:“爷好眼光,这俩新人模样最是周正。您慢慢享用,妾身就不打扰了。”
她冲剩下两个姑娘使了个眼色,一并退了出去,反手轻轻带上了房门。
房内霎时安静下来,只剩桌角烛火跳动的轻响。
王凌靠在椅背上,指尖拨弄着两块冰凉的腰牌,抬眼看向还跪在地上缓劲的红毛姑娘。
他指尖按下铜牌,衣料里的黄鼠狼瞬间定住,连尾巴都没法再晃动分毫。随即他拿起木牌,指尖轻轻摩挲牌面的“夏桃”二字。
红毛姑娘刚喘匀气息,浑身忽然窜起一阵奇痒,从后颈蔓延到四肢百骸,连骨头缝里都像有虫子在爬。她死死咬着唇不肯出声,身子却控制不住地发抖,指尖抠进地板的缝隙里,眼眶慢慢泛起红意。
王凌停下动作,轻笑一声:“怎么,硬撑着不吭声?”
红毛姑娘抬起头,眼里含着泪,却咬着牙瞪向他,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。地上的黄鼠狼缓过劲,慢慢变回人形,撑着地面坐起来,一头黄毛乱蓬蓬的,脸上满是委屈,眼圈红红的,活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兽。
王凌转了转手里的木牌,语气散漫:“说吧,真名叫什么名字,为什么会被抓进这里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抿紧了嘴,不肯吐露半个字。
王凌也不恼,指尖悬在铜牌上方,作势就要往下拍。黄毛姑娘吓得一缩脖子,连忙开口:“别别别!我说!我叫黄月婧!”
她抬手指了指旁边的红毛姑娘,声音带着哭腔:“她是我的出马弟子,我们俩隶属奉天特事局,奉命进八卦街探查诡异异动。可刚进来,就被人拿住了。”
红毛姑娘咬了咬唇,别过脸,算是默认了这番话。
王凌指尖顿在腰牌上方,眼底的笑意又浓了几分。
他就说么,看到黄鼠狼,就莫名有种熟悉的感觉。
王凌回忆了一下,开口问道:“你在姐妹中,排第几?”
这话把黄月婧问得一懵,她眨了眨沾着泪的眼睛,半天没回过神,只愣愣答:“我......我排第六?怎么了?”
听见这个答复,王凌挑了挑眉,开口笑道:“原来是思娣啊...你大姐月娘许了人家了吗?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