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空间外。
在一群人惊悚的目光中,祝则虞重新低下头,自说自话。
“我觉得关键问题就在这里。你们看,如果我把……”
祝则虞一把拽起拉环。
“祝则虞!!”金司长吓得肝胆俱碎。
然而这个年轻人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,甚至没给金司长一个眼神。
他用刀子精准地拉进拉环中间小小的缝隙,然后毫不犹豫地一撬!
滋啦——
瞬间,走廊上的灯带开始疯狂跳闪!
……
空间里。
郑队长沉默良久,才平静地摇摇头。
“我没有办法。我对不起你们,但……”
他没能说下去,因为这片小小的空间突然迸发出爆米花爆炸那样接二连三的脆响。
事发突然,还没等几人反应过来,金司长崩溃的吼声就混着年轻人的欢呼,从墙壁后面传进来。
“哎呀,金司长,您好端端的生什么气?”
这声音,郑队长倒是很熟。
“祝则虞!”这是来自金司长的怒吼。
“你简直目无组织、目无纪律!”
那年轻的声音沉寂了一秒钟。
随后,郑队长身边的队员发出一声惊呼。
“队长,你看!”
面前的墙壁变了形,就仿佛它不是墙壁,而是一张薄薄的锡纸。
随后,一只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捅破了这层纸,竟轻而易举地将“墙壁”撕开了一个大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