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思年的脸青一阵白一阵,呼吸重了一分:
“厉老先生——我当年——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厉文柏就大步上前,猛地抬起手,一拳砸在他脸上。
任思年猝不及防,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一步,后腰撞上沙发。
“你还敢说当年?!”
厉文柏的声音压着怒意,他又往前迈了一步,抓住任思年的大衣领口,一拳又砸下来:
“当年把我妹妹骗的这么惨,自己跑了。找了你这么多年,你躲得跟条老鼠一样。现在你冒出来想当爹了?你配吗?!”
任思年被打得偏过头去,嘴角渗出一丝血。
他抬手挡了一下,另一只手攥紧了沙发扶手,眼看就要还手——
江屿从旁边快步上前,一只手扶住任思年的手臂,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急切:
“您别冲动!有话好好说!”
他嘴里说着劝架的话,身体挡在他和厉文柏之间,姿态像是在护着他,实际却让厉文柏下一拳不偏不倚地擦过任思年的下颌。
任思年被这一拳打得往后一仰,脚步又乱了一寸。
厉正华站在两步之外,手杖拄在地面上,看着江屿,声音带着讽刺:
“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少在这装好人。”
他的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:
“当初要不是你,厉枭能跟厉家闹成那样?现在又在这儿装和事佬。”
江屿的脸瞬间沉了下来。
他松开任思年的手臂,往前迈了一步,声音带着一丝怒意:
“厉老先生,我是在拉架,您不至于连这也要骂。”
厉枭的脸色也沉了下去。
他从沙发上站起身,目光落在厉正华脸上,声音带着压不住的冷意:
“你凭什么骂江屿?他做什么了?”
厉正华的手杖在地上顿了一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