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那三处伤已经收了口,还有淡淡的疤痕,但不碍事了。
门吱呀一声开了。
红袖端着药碗进来,一眼看见他在运功,嘴一扁。
“帝君你又偷偷运功!”
“陛下说了……”
顾长生赶紧摆手,“别告状,我好了,真好了。”
红袖不信,她把药碗往矮几上一搁,绕到顾长生身后,伸手就要掀他衣服。
“奴婢得看看伤口!”
顾长生躲。
“你干什么?”
“看伤口啊!”
红袖理直气壮。
“陛下交代的,每天都要检查伤口有没有崩裂,您要是偷偷运功把伤口崩开了,奴婢得挨罚的。”
顾长生拿她没辙。
“行行行,你看。”
他坐直了,红袖掀开他后背的衣服,仔细看了看那三处疤痕。
“还好,没崩。”
她松了口气,把衣服放下来,又把药碗端到顾长生面前。
“喝吧。”
顾长生端起碗,慢慢喝了一口,苦得要命,龇了下牙。
“怎么还是这么苦。”
“良药苦口嘛。”
红袖在旁边站着,看他把药喝完,又絮絮叨叨说起最近宫里的事。
“陛下这半个月忙的脚不沾地,三家粮商的案子刚结,周夫人的口供牵出来的那些人,一个接一个在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