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喷了出来。
队头惨叫着倒地,捂着肩膀:“我他妈……我他妈又没碰你……”
那个持刀的士兵眼神涣散,根本看不见眼前的人。
他嘴里还在喊:“别过来……别过来……”
又是一刀砍出去。
这次,砍在旁边一个想上前帮忙的士兵脸上。
血溅了一地。
人群炸开了。
“疯了!”
“他疯了!”
“快跑!”
……
毒雾还在往前飘。
前排五百人。
一个接一个。
有人疯狂逃窜,撞翻了火油车。陶罐摔在地上,碎了一地,油也洒的到处都是。
有人跪在地上磕头,额头磕破了还在磕,血顺着脸往下流。
有人拔刀,砍向身边的人。
一支火把被乱刀撞飞,旋转着落向油泊。
顾长生隔空屈指。
淡绿气劲穿过人群,将火把钉进十丈外的湿土,火星迸散,离桐油只差半尺。
惨叫声。
哭喊声。
求饶声。
全混在一起。
后面的士兵看着前面的混乱,全傻了。
“这……这什么情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