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启安的声音带着疲惫。
“顾哥,人已经送医院了,医院也说和我们没关系。”
“我们可以给点慰问,但十万真的没有依据。”
“你们先拿出来再说。”
录音到这里结束。
苏云没有评价录音中的人品。
“这段录音只能证明对方提出过以遗体影响经营的说法。”
“如果真的实施,造成店铺无法正常营业,相关部门可以依法处理。”
“店主当时应该做的,是立即报警,固定录音,固定现场人员和监控。”
罗启安苦笑道:“我当时不敢把事情弄得更大。”
“我怕老人家属真的把遗体带来。”
“他们说那是他们的父亲,我也不敢拦。”
苏云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不敢拦,不代表你必须拿钱换安静。”
“但你已经拿了。”
“所以现在先把付款依据保存好,不要对外说自己赔了命钱。”
“你应该说清楚,这是在调解压力下支付的人道主义补偿,不代表承认过错。”
“至于能否返还,交给律师结合协议、付款过程和调解记录处理。”
罗启安认真点头。
他之前一直把那一万九称为赔偿。
因为家属这么说,周围人也这么说。
直到苏云提醒,他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替对方承认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责任。
“苏大师,我能不能把监控发出去?”
“可以,但先打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