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玄烬痛晕过去,再睁眼时,天已蒙蒙亮。
他下意识摸向腰腹,指尖碰了碰。
“......”
不疼。
不仅不疼,困扰他多年,每到子时就发病的阴冷刺痛,也消失了。
周玄烬全身松快,一夜无梦。
身侧,凤云昭睡得正香,她没跑,而且睡相好,只占床榻一小块地方,双手交叠在小腹上,呼吸均匀。
周玄烬侧过身,撑着头看她。
这女人,没趁机要了他的命,还真能治好他多年的隐疾。
只是......
周玄烬指尖悄悄下移,触及那道熟悉的疤痕时,手感清晰温热,却死寂沉沉。
果然......
他自嘲地闭了闭眼。
太监就是太监,想重新做回男人,痴心妄想。
但至少,缠身多年的疼痛,消失了。
周玄烬盯着凤云昭,她眉目舒展,鼻尖微翘,嘴唇颜色很淡,软软的。
没有那股张牙舞爪的劲,还挺乖。
周玄烬俯下身,鬼使神差地去亲她脸颊,微凉、温润。
他停了下,又去咬她的唇,轻轻撕磨。
凤云昭睫毛微颤,醒了。
她睁开眼,对上周玄烬近在咫尺的脸,和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。
“你!你干什么?!”
凤云昭用力一推!
周玄烬被推得向后仰,头磕在床上,怔了下,没恼。